服务员刚要问什么简餐,谷建邦:“你替我们作主,捡你们的特色,上两小份。”
服务员转身,谷建邦取出两份标书:“这是我们的投标书,这是程少尘他们的投标书。”
穆广一手拿着一份标书,没有看,先问道:“程少尘的标书是萨冰搞到的?”
谷建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大哥你先看。”说完,自己来到对面,跟穆广镶着膀子坐下——这郎舅之间就是这么亲密无间!谷建邦:“葛洲坝四期工程电线电缆项目工程预算是一亿八千万,已经给了赵贤生六千万,还剩一亿二千万。投标单位都知道围绕一亿二千万上下浮动。你看——”
穆广看标书的眼睛像箭一样直射标的:高河飞虹电线电缆厂的标的是一亿一千五百万元。穆广说:“等于我们主动让利五百万。这就没有多少利润空间了。”
谷建邦:“没错!你再看程少尘他们长缨电线电缆公司。”
穆广一看,念道:“一亿一千万!”他惊诧地抬起头来,“那他还赚什么?毛都赚不到!”
谷建邦:“你再看看两份标书制作日期。”
穆广翻回封面,念道:“我们是9月30日,他们是10月4日。”他抬头盯着谷建邦,“你的意思是,程少尘看到了我们的标书?谁泄露的呢?”
谷建邦:“中间夹着一个国庆节,我们都放假了……”
穆广吃惊道:“你的意思是,萨冰国庆放假回家,把我们标书内容透露给了程少尘?”说完,他自己摇摇头,“不会吧?!”
谷建邦:“程少尘就是国庆节期间突然杀回宜昌的,送手机也就是那时候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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