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一卦?”
“哦,没得歇一哈。”老头继续唠叨,“他回去了,我们都扒门望他回来呢。”
秦晴:“你们穆厂长他不是本地人?”
“不是呢,他是安徽省无为县高河人。他的家室在老家呢。”
秦晴故作不经意地问:“听说他在这里还有一房,是吗?”
老人对秦晴话,也没大听懂,以为说住房,就说:“是的。”
秦晴顿时如五雷轰顶,一瓢凉水从头顶浇灌下来,体内体外同时自上而下节节贯穿冰凉到底。她停住脚步,压抑情绪。老人又补充了一句:“肯定的。”
秦晴竭力保持平静,再问话时,声调都变了:“他这一房在哪里呢?”
老人也站住:“你采购电缆就采购电缆,你咋问这些呢?”
秦晴灿烂一笑,她的笑是很迷人的,当然,老头也是雄性动物,也喜欢。秦晴凑近一点,说:“给他带了点土特产。你知道的,你们的电缆,不好买。”
“那是,咱电缆肯定发麻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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