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叙述了安徽大厦308房间的情形。秦晴点头,若有所思:“看来你们的关系不同寻常啊!”
杜江疑惑地看着秦晴。秦晴:“穆广还是不了解这边情况的复杂性,看来我不能听他的了。”
“你的意思是……”
秦晴站了起来,仿佛在课堂上给学生上课一般,说道:“杜江,你看我分析得对不对。这件事的根子在‘林大头之死’。”
杜江点点头。
秦晴:“既然他的死责任不在你,那我们就没有必要粘粘乎乎,瞻前顾后,心慈手软。给他们三万五万,强如捐赠希望小学,夕阳红敬老院了,算是破财消灾,没必要像穆广讲的那样拖泥带水,留着这两个无赖在身边。俗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今后你们整天在一起,牙齿跟舌头好,还有咬破的时候,一旦不如意,他们这些人就会原形毕露。”
“那我想,控制他们这帮小混混,我还是有办法的。”
“就算你驯服了他们,他们不跟你过不去,也有可能会在社会上招惹是非,连累到我们企业。还有,那个马威如果跟他们缠上了怎么办?树欲静,风不止。我们办企业,不是办劳教所,没有义务改造这些社会上的渣滓,那是政府的事。我们缴了税给政府,政府就得保我们平安,让我们安心经商办企业。我们一心一意做业务,解决劳动力就业,规规矩矩地缴税。如果一个两个地收容这些地痞流氓,终究是祸根。千万不能贪图一点美誉,误了大事!”
“嫂子你的意思是……”
“一次性了断!”
“那穆广大哥那边……”
“那是我们家内部的事!”秦晴对杜江的话有些反感,她最不乐意的一件事就是,穆广的手下扛着穆广的牌子压她。在潜意识里,她是江心洲第一书记的女儿,本人当过那么多年江心洲小学校长。她指着电话机,果断地说,“等候他们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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