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休她,我能休儿子吗?”杜江沮丧道,“依艾娣的脾气,一气之下,抱着儿子跳江的可能性都有。”
“废话!”秦晴把脸一沉,“你们两口子,自作自受,打得头毛血肿的不要紧,千万别拿孩子出气,别拿孩子生命相互要挟。艾娣那个糊涂蛋,真讲过这个话?”
“也不是。”杜江低头,摇了摇,说,“那一次跟她电影《杜十娘》,艾娣说,如果有人欺骗我,我也会抱着百宝箱跳江。我的百宝箱,就是你的儿子。”
“这个大笨蛋,讲出这个的混账话!她有过自己亲骨肉突然从自己身边丢失的感觉吗?”
杜江:“嫂子,别为这些子虚乌有的事伤感,不值得。我们考虑正事。”
秦晴把身体往前凑了凑,温言问道:“杜江,我很好奇,是不是你们男的都是这个心理?”
“什么心理?”
“如果没有危险的话,遇到腥气,能尝就尝她一口?能多尝就多尝几个?”
杜江知道,秦晴是在套他的话,一步一步想套出穆广在外面的表现,他苦笑道:“嫂子,能不能不谈这个。北方话讲,人上一百,形形色色,这哪能一概而论呢?”
秦晴摆摆手:“那好吧,不说这个了。我就奇怪,你跟那个思什么的之间,也没有发展到那一步,那她凭什么追到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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