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的事,让秦晴心有余悸,恐惧、内疚、后怕、焦虑,各种心情积攒在心头,仿佛千斤一般沉重。到了家里,见了儿女,欢乐一番;见了父母,欣喜一番。一下子放松了,当天夜里就发起高烧来。
秦晴一改过去对穆广故弄玄虚,小题大做的态度。显得很坚强,很贤慧,特别交待父母:“穆广打电话回来,无论如何不要说漏嘴说我生病了。”
母亲许莲枝说:“那是为什么呀?你为他们秦家养儿育女,还要帮着打理厂里的事,里一把外一把,累病了,为什么不跟他讲?”
秦晴双颊绯红,有气无力:“跟他讲,他能回来吗?就算他回来,值当吗?”
许莲枝:“那我也要跟他兄弟妹妹讲,不然他们还以为办工厂都是他大哥的功劳。”
父亲秦耕久站在秦晴的房门口,脸对着外面,说:“闲话少说,养息身体要紧。秦晴这一趟回来,受点劳累也好,起码知道穆广他们在外面闯荡,做成一点事业不容易。回来了,就把心思一并收回来,搁在两个孩子身上,别让穆广分心。”
许莲枝看他穿戴整齐,忙说:“老头子你这是上哪儿去?”
秦耕久:“县里来了领导,要看乡镇企业,文诚书记让我去一趟。”
许莲枝:“今天不是礼拜天吗?”
“乡里领导哪有什么礼拜天。”秦耕久说,“我也想顺便叫乡医院的医生来给秦晴瞧瞧。”
秦晴:“爸爸,我吃了药,不用看。”
秦耕久:“让医生来给你吊几瓶水,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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