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跟秦晴一说,秦晴眉毛一竖:“凭什么?互感器厂是你我担着天大的风险创办的,凭什么给他?你是他哥哥,不是他父亲。”
穆广找岳父秦耕久。秦耕久说:“秦晴,古人言,长哥比父,穆广做得对。”
秦晴冷笑道:“古人也言,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管不着。”
秦耕久气得鼻子冒烟:“我是你老子。”
秦晴:“你给了我什么?给我一个民办教师资格,我还不稀罕,把它扔了。相反,我为弟弟,倾家荡产,从地狱里爬过来的。再说,你是村里的书记,我们都是村民。村民的家务事,你最好少掺和。”
就这么僵持着,穆广一气之下说:“秦晴,你以后别想过问我厂里的事。”
今天,秦晴借着两个孩子之口来这里,夫妻还是有些尴尬。
穆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秦晴冷笑道:“好,好,好!那我今天就冲着你来。凭什么把互感器厂给穆超和谢小娥?”
穆广:“互感器厂四三三的比例,我们家占四成,建邦三成,龙庵村三成。我们家的四成原始投资只有三十二万,早已收回了。利润不知翻了多少倍。这几年,我一心放在电线电缆厂,那个厂就是穆超在协助潘厂长经营管理,那里的资产,是穆超创下的。不仅如此,穆超在北京亚运会项目上,在葛洲坝项目上,每一个关键的时候,都给我帮助……”
“你是他哥哥,他给你帮助还算人情?”
“是啊,我是他哥哥,他现在成家立业,我还能不管?”
“你知道,那个厂,记在你名下的资产有多少吗?一千两百万!一千两百万,就这么上嘴唇跟下嘴唇一合就送人了?你穆广好大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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