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进:“我到他们厂了,那里商检来人了。”
穆广从高希进的辞色中看出了问题,说:“飞虹是毕竟是乡办企业,现在算正式起步了,今后还请书记、乡长多指导!”
李文诚正色道:“这个我跟高乡长有过共识,飞虹挂的是乡办牌子,实际就是民营企业,企业经营管理的事,我们一概不干预。从我乡党委政府到七站八所,任何人到你那里指手画脚,呼哧喝六,你都可以不睬。希进,是这样的吗?”
高希进:“是啊,乡里只提供服务。”
李文诚:“服务也是到位不越位!”
穆广整天扑在飞虹电线电缆厂车间,他让谷建邦整天陪着以色列工程师,把整个机械安装过程绘制成图纸,装订成厚厚的一本。穆广抖着这图纸说:“今后,就算有些小故障,我们也学着排除。要不然,我们这地方这么偏僻,人家就是派人来修,我也耽误时间。”
穆广一直没有回家,他也不敢回家。他无法面对岳父岳母和母亲。只有用繁杂的事务冲淡对阿晨刻骨铭心的思念。
机械安装差不多的时候,穆广去了铜陵,找到了叶铸山。叶铸山现在是铜陵第四冶炼厂副厂长。
穆广告诉叶铸山:“我之所以选择电线电缆项目,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高河与中国铜都铜陵市只有一江之隔。原料优势,别人没法跟我比!现在,我的厂干起来了,第一个,您要支持我!”
由长江轮渡过江,回到江心洲。穆广没有直接回厂,而是插到芦苇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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