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再瞅瞅棋盘,忙说:“不行!我刚才开小差了,再怎么着,我也不能丢车啊。”
杜江放开手,关切地问:“还在想变电所的事?顾相开不是说,他有办法解决吗?”
穆广点点头:“现在是我岳父大人给我出了难题啊!”
“岳父大人怎么了?他讲得对,就听;讲得不对,就不听。他老人家还能把秦晴收回去?”
“这跟他是不是我岳父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关系?”
“一言难尽,反正是,做人不能忘本!”
火车到达石家庄已经是深夜,看了看列车时刻表,两个人坐在候车室里,等待前往张家口的班车。
穆广从人造革的包里掏出一匝征购函,一张张地看,一字一句地琢磨。杜江双手托着后脑勺,眯盹了一会儿,忽然翘起来,凑近穆广,指着征购函说:“这中间,说不定就有大鱼!老潘因为我们供不应求,就把人家冷落了。”
穆广:“潘厂长暂时放下这些客户也是有他考虑的,主要是考虑运输成本。”
第二天上午,到了张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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