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瞟了一眼中堂上的座钟。
许莲枝:“老东西你说话呀!”
秦耕久轻轻点点头。
秦晴气愤地看着父亲,想说什么,穆广制止了她,说:“爸爸,我理解您。我互感器厂迁回江心洲,连人员工资带管理费,江心洲的村民每人每年至少增加五百块钱的收入。”
秦耕久再次点点头。
穆广苦笑道:“爸爸,这是一道难题啊!你让我慢慢解吧。”
江边,枯萎的芦苇上还堆着一团团积雪。春潮未生,江流在静谧地流淌。蜿蜒的无为大堤内外,一眼望去,萧瑟之中孕育着生机。
穆广背着厚重的行李,踏着薄薄的轻霜,孤身而去。
北驰的火车上,穆广和杜江对面而坐,一路下着象棋。
穆广握着拳头,抵着下巴,正在发愣。
杜江:“还没想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