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一只鸡,好不容易养大了,到了下蛋的阶段,你把它卖了。”穆慧的眼中一片迷茫,她侧着脸,不解地看着穆广,“大哥,是不是秦晴逼你的?”
穆广摇摇头。
穆慧:“她肯定也反对?”
穆广无奈地点点头。
母亲秦采芬一直站在房门口,看着三个儿女激烈的言辞,说:“总不会是你舅舅逼你这么做的吧?舅舅不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啊!”
穆慧:“这件事,别说舅舅,就是天王老子讲的都不行!”她咕哝道,“再说,他又不是我们亲舅舅了。”
穆广正要张口,穆慧截住他:“大哥,别说我不是你们穆家的人。正因为我不是你们穆家人,我才有权说一句公道话。不错,这个厂是你一手办起来的,但是,你忘了,穆超小小年经跟着你吃了多少辛苦,受了多少罪……”她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边哭边说,“他还没成家,我拼死拼活……他真要是念书,能比你小舅子差多少?人家考重点大学,他考个普通大学,考个大专、中专,总可以吧?”
穆超:“姐姐还指望着挣一笔嫁妆呢。”
穆广一甩手:“你们错了!我卖厂,是想上更好的项目,办更大的厂。”
“穆广,成熟的厂送给人,自己又冒险办新厂。”母亲说,“你兄弟妹妹是怕你冒风险,我们家再经不起风浪了。”
穆超:“大哥,你以前受的风险,那是你给人逼得没路走。这一次,你是自找麻烦啊!好端端的一个厂,哪个看了不眼谗。”
穆慧:“那个费绍光成天在外面捣鼓,要坏我们的事。你倒好,自己亲手把它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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