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跟她讲,跟她讲,她肯定叫穆广哥哥赶过来。我不能再连累哥哥了。
也不能跟父母讲,一讲,妈妈就会在痛苦中煎熬。
想来想去,他给兰溪打了个电话,让她寄钱过来。为了打动兰溪,他把自己的处境描述得很凄惨很悲凉!说自己给费绍光收买的人打成了重伤,钱也被偷走了,现在命在旦夕。兰溪一听,紧张得发抖,满口答应寄钱。
兰溪放下电话,赶紧跑到邮局汇款,邮局说:“你没有邮政编码不行。”兰溪愣了片刻,想起来,赶紧拨打秦晴的电话。
秦晴一听顿时心如刀绞,但又不敢告诉父母,只有苦等穆广电话。
晚上,穆广在遵义给秦晴挂了电话,得知秦朗在阳九台被打成重伤,而且身无分文。秦晴把对弟弟的痛爱成倍地转化成对穆广的压力,说:“穆广,你要最快速度赶到阳九台,迟一步,他可能就没命了!连夜去,哪怕包车子也要去!”
实际上,穆广已经去了遵义塑料厂,知道了费绍光和秦朗的动向。秦晴的话,他完全相信。他打听了阳九台的所在,连夜赶过去。
穆广直奔汽车站,跳上一辆开往阳九台的汽车。
这是一趟夜班长途车。车到娄山南麓,遇到一场暴雨,停了一会儿,司机跟卖票的一商议,把车开进岔道,进了一座城门,古城门上写着“娄山关”。这倒是个熟悉的地名。进城不远,在娄山关旅社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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