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跳开来,在秦晴背后怪调地说:“不至于吧!再说了,小弟总有发达之时,你有春风,难道就知道小弟不还你秋雨?”
秦晴:“秦朗,我们收拾一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朗:“哎呀,那不行。”
“怎么啦?”
“晚上同学聚会。同窗三年,就要分手了,这个仪式哪能不参加呢?”他凑近秦晴的面前,嬉皮笑脸,“特别是一些喜欢你弟弟的女同学,看到你弟弟缺席,她们会终身遗憾的。”
秦晴瞪着他:“你敢早恋?”
“没有!”秦朗闪开,然后认真地说,“高考是选拔赛,自己感觉好不是真好,只有确切知道别人没你好,那才是真好。我想利用晚上聚会的机会,刺探一下其他同学的情报。今晚非去不可,要陪看什么重要人物,别天起,我专门陪你,行吗?我亲爱的秦校长同志!”
有同学在门外喊“秦朗”,秦朗跳跳蹦蹦地走了。
秦晴呆呆地坐了一会,她怎么也放心不下穆广。她给秦朗留了张字条。
在前往法院的路上,她鬼使神差地来到县委办公室,值班的同志被她打动了,悄悄告诉她:“谢焘书记今晚从巢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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