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里,秦采芬小心翼翼地喂潘志高喝药:“俗话讲,好男不跟女斗,你一个聪明人,犯得着跟她动这么大的气,糟蹋自己的身体吗?喝药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思园还没有成家呢,你还要抱外孙,当外公呢。”
潘志高摇摇头:“你也走吧!”
秦采芬微笑着,冷冷地说:“我凭什么要走?”
“你凭什么要留下来?留在一个半死的人床前,毁了你一世的清名,你何必呢?”
“一个人都半死了,我还能见死不救吗?”
“救了他,你的名节就脏了。”
“笑话!一个半死的人还有能力脏我的名节?”秦采芬坚定地说,“如果他就这么死了,我是清白的。如果他给我救活了,那我的做法是值得的。我的名节总不比一条人命值钱吧。”
潘志高叹了口气:“采芬,我谢谢你,你走吧!”
秦采芬一笑:“有本事,下来把我轰出去。”
“秦采芬,你这是何苦!你又不是十七十八,你有儿有女。你都快做奶奶了。”
“别的不说了,先把药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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