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久小声对许莲枝说:“她给老潘送药,你夹中间算什么?”
许莲枝略带撒娇地说:“多一个人,多一双手嘛。”
秦耕久:“你以为上法院是打架?那是讲理的地方。”
秦采芬也劝道:“舅母你还是回去吧。”
许莲枝:“有我在,我们姑嫂俩在一起,我们去看潘志高,村子里就不会有人嚼舌头。”
秦采芬:“有人喜欢嚼舌头,那就让他嚼就是了,我不怕!潘志高死了老婆,我死了男人,我就是跟他,也没有碍别人的事。”
许莲枝握了握秦采芬的手臂,意味深长地说:“采芬,秦朗就要高考了,我也想去服侍他几天。让他专心把这个试考好。孩子不容易,十年寒窗苦,一朝见分晓,压力太大了!你明白嫂子的意思吗?”
秦采芬点头。她完全明白许莲枝的意思。她心中叫苦:你儿子是真凶,我儿子是嫌犯。你保你儿子,我也想保我儿子。原来说赔钱,赔个倾家荡产,我也就认了,哪知道还要坐牢呢?要是真坐牢的话,我怎么着也不能让穆广去顶。绝对不能!
到了县城,来到法院门口。秦耕久:“采芬、秦晴她妈,你们俩先进去,当是家属探望,先看看老潘,把药给他吃了。叮嘱他,无论如何要保重身体。方便的话,悄悄地给他递话,就说我来了,正在想办法,叫他把心放宽宽的。天大的事,我顶着!法官问他什么话,都不要回答,就讲等秦耕久来了再说。”
许莲枝:“法官问话,他不作声,人家不用刑吗?”
秦耕久:“你不懂,别跟着瞎掺和。我现在就去咨询律师。”
许莲枝显得很懂的样子,对秦采芬:“律师是专门帮人打官司的。电视上面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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