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采芬有点气愤:“舅舅这话折煞孩子了。”
秦耕久:“采芬,这是实在话。你以为我不心疼这个孩子吗?不心疼他,我把女儿给他?”秦耕久说,“我用什么堵住全村人的口。”
“那你的意思是,假如穆广一时糊涂,真的在外面拿了水货,出了问题,你就把他推给法院?”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推给法院,法院会判他刑吗?”
“那就看常州方面起诉书上提出什么要求了。”
“你估计呢?”
“我也没跟常州那边打过交道,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所以,我不是叫秦晴催他快回来吗?”
“那假如你是跃进塑料厂的郝非,你会提出什么要求?”
秦耕久走得有点快,秦采芬气喘吁吁。秦耕久停了下来,说:“不外乎三种可能性:第一,赔偿。第二,判刑。第三,又赔偿又判刑。对方是个国营厂,他们不在乎钱,在乎当事人把自已身上的责任洗干净。对我们的处罚越严厉,就越能显得他们干净。”
“那你的意思是,法院可能对穆广判刑?”
“遇事,我们只能往坏处想,往好处努力。”
“那会判几年啊?”秦采芬极度悲伤,又极其纠结。“老天啊!秦晴带着那么重的身子,怎么能经得起这个打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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