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把六万块钱的电热器交付给了跃进厂,跃进厂只回了两万块货款。”
“这是正常的。后面分两批付,这没错。”
秦晴顿足道:“跃进厂用了这批电热器,出了事故,整个一套注塑生产线烧毁了。”
“电热器问题,能把生产线烧毁?”
“事故发生在夜晚,生产线上只有几个值班的工人,抢救不及时,结果连同存放在车间里的原料、半成品、成品全部烧光,一栋一千两百平米的厂房也烧毁了。”
穆广驻足:“你说的是郝非他们厂?因为我们的电热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不信!”
秦晴咬着嘴唇,眼里噙着泪。
穆广极其冷静,说:“嫁祸!这是郝非在嫁祸!问题没那么严重,有潘志高厂长在,我们江心洲电热器不会出现这样的质量事故。再说,我们的产品是经过进出口商品检验局检验过的!就算个别次品混进去,最多导致断路,不会引起火灾的!你别难过,我一定要查清楚。跟郝非打官司我都不怕!是我的责任我任,不是我的责任,别欺负秦朗是个孩子就往他头上赖。”
为了让妻子摆脱忧愁,穆广连珠炮似地说着。秦晴低调道:“我那小挡炮子秦朗交给跃进的,不是我们江心洲电热器厂的产品。”
“什么?”穆广吃惊道,“那他交什么了?在外面拿的货?在哪里拿的?”
“他在荻港电热器厂拿的货,六万块钱的货全部在他们那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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