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说:“这票单子做成,妈妈功劳大大的!”
秦朗高高兴兴地去了无城,去了学校。
秦耕久从无锡回来,妻子许莲枝把秦朗做了那一票业务的事,隐瞒得滴水不漏。
秦晴从无锡回来后,一心扑到江心洲小学的教学和管理上。代课老师毕竟存在短期观念,学校的风气散漫了,学生的成绩下降了,教室的玻璃窗碎了好几块。三五个学生家长牵着孩子来到学校,孩子的脸上挂了彩。有的是孩子相互打的,有的是孩子家长责罚的。反正都是秦校长秦老师离岗的后果。这倒还好一点。
有件事更扎眼。
校园里沿着围墙种着一圈槐树。这是办学之初易洲亲手栽的,一共有三十六棵。去年发大水,水淹半个月,淹死了六棵,秦晴把它补种上。谁知竟然有三棵树露出大片的白骨。有的树上,还刻着字,仔细看看,都是邓君丽唱的歌词。“如果没有你,日子怎么过?”“任时光匆匆流去,我只在乎你。”这些优美的歌词,让小学生刻在这里,折射出的是低俗和下流。家长们能没意见吗?
校风必须整顿。
穆广在无锡跟秦晴分道扬镳,自己去了上海。这一次的主攻目标是跟取暖器配套。他来到上海徐家汇取暖器厂,在工厂附近找旅社。那里没有旅社,他就找到一个住户,老两口,跟人家商量,给钱,在她们家住了下来。这样,既解决吃住,又方便打探消息。
那家老头子是取暖器厂的退休工人。老人说:“中国的南方地区——我说的南方地区指长江以南,这些地区冬季不烧锅炉,不供暖,也没有热炕。过去是千家万户搛火坛子取暖。现在,农村还好一点,城市渐渐不行了。”
“那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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