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是大队书记的掌上明珠,他们两家是亲上做亲。”
“这么说,穆广也在上海?”
“在啊!昨天还上我这来给我拜年呢。秦晴是昨天有事没来,今天来补拜。你瞧人家的礼数多周全!”
“哦!这样子。”那人沉吟道,“本来我打算中午请你吃饭的,不如这样,我来敲穆广一通竹杠,让他请客。”
“那不合适!”周通严厉地说,“你们都是我的客人,应该我请客,这是没得商量的。”
那人一笑:“周工,我们都是做事的人。你以为吃饭是个问题吗?吃饭也是工作。我让穆广请你和我吃饭,那是给他机会。”感觉那人跟周通使了个眼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你硬是不让他请客,那才是坏他的事哩!”
“哦——”周通恍然,“我明白,这叫商业行为,商业行为。那我没得话说。不过晚饭的机会一定要得留给我哟。”
“到什么时候讲什么话,晚上再说吧,好吧。”那人说,“讲了半天,穆广现在在哪里呀?”
穆广此时正在上海交大附近的公园。
穆广问易洲:“如果解释清楚了,你跟秦晴之间的误会消除了,秦晴忽然提出要跟你走,你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那太好了呀!那我母亲不同意,我也不管呐。”
穆广没好气地说:“不是你母亲不同意,是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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