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上海的风尘就在足下。按照这个地址,来到一个弄堂,走进一座筒字楼,站在一扇门前。
开门的是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老头,听说徐慕贞的名字,说:“哦,搬走了!”
秦晴:“搬哪儿了?”
“不知道!哎哟,外面有冷风,你上别处打听,好不啦,对不起!”随后把门关上了。
秦晴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定定神,感觉这里的环境就跟江心洲电热器厂厂房差不多。一股刺鼻的煤气味,让她真正晕眩起来。
她走回弄堂,站在路边,向过路的人打听。连续问了七八个人,人家都是一个表情,摇摇头,瞟一眼她的行李。秦晴这时忽然感觉,自己的仪表在高河算是鹤立鸡群,在无城也还算出色,到了上海就给淹没了,甚至有些土,主要是眼神有点张惶,没有当地人淡定。
太冷了!她搓着手,跺着脚。忽然瞅到弄堂里面隐隐约约有个白底黑字的牌子。她灵机一动,早应该问单位的人。
那里是街道办事处,屋里煤炭炉子边或坐或立,或男或女,散落着三五个人。三五个人长着七八张嘴,不然怎么会如此七嘴八舌呢?最后的意见是,找易里峰啊,那你上市政府机关去打听啊。
还是沈万山的线索,“官复原职”。那就是上海市机械工业厅。
到了那里,果然打听到易里峰厅长,但是,他正在开会。他家就在市政府大院。“就在后面,看到没有?看到没有?就那儿。”
近在咫尺的距离,却曲曲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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