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景,贝景,这个名字好熟。”秦晴念道,接着双手合十,“想起来了,他是谭起的表哥。”
穆广:“区教办谭干事的表哥?”
“对啊!谭干事的妈妈,外号贝姨,轧花厂的司磅员,是贝景的姑姑。”秦晴喜出望外,“这个贝景,我在谭起那儿见过,派头不小。”
“那我们直接上他家去找他理论。”
“恐怕不行!”
“我有理走遍天下。”穆广理直气壮地说,“如果厂里偷税漏税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我任罚。今后,我照章纳税。办企业不能靠偷偷摸摸发财。如果我没有偷税漏税,或者,他找不到证据,你就漂漂亮亮地给我放人!当着村民的面,把封条给我揭了。我放一挂爆竹送财神!”
“穆广,我就不喜欢你做事这么冒昧。”秦晴一边批评,一边瞟一眼穆广的脸色,接着温言道,“你这么巷子里头杠木头,直来直去,让人多不舒服!他们官场上的人讲究的是个艺术,把事情办了,还得给人留个面子。这就叫水平。”
“那你说,怎么个艺术法,你拿主意,我配合你。”
“第一步,先给谭起拜年。”
到了谭起的家,坐定之后。谭起:“二位是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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