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秉钧看了潘思园提供的商检检测报告,微笑着说:“这个穆广,还真有他的!”
“大爷,我们家穆广真真的,招谁惹谁了……”潘思园抽抽搭搭,“太冤枉啦!”
“小潘你喝点水,别这样好不好。不了解情况的还以为我几十岁的人欺负一个外来妹呢。”在他们工厂,有很多外地女工,习惯都称外来妹。
“大爷,打狗还要看主人。毕竟穆广也是你的孙子,亲孙子干孙子总是孙子吧!我爸常说,多个孙子多条路。”潘思园一边拭泪一边说,“再说了,针打在穆广身上,血出在大爷您身上。是不是您有仇家?人家不敢朝您拍砖,就陷害我们家穆广了……”
“别说话,让我仔细看看。”戴秉钧又看了看商检局在他的样品上加贴的标识。自语道:“这也是对我的检验,说明我看人还是看得准的。”
戴秉钧到了法院,反过来为穆广说情。他说:“说穆广伪造公章这个事实不能成立。因为他是从程少尘提供的真实合同中挖去印模的,他没有私刻我们的公章。”
法官:“那他伪造合同该怎么解释呢?”
戴秉钧:“这个问题的根子在我,是我不相信他的产品质量。他跑到无锡商检局。在那里检测,拿到了检测报告。想到这一点,我反倒很惭愧,为什么我们就没想到建立一个检测实验室呢?”
法官:“这是你的事,跟案子没有关系。”
戴秉钧:“那我以一个副厂长的身份跟你说,我准备跟他签一份真合同,把假的变成真的。”
法官:“戴厂长,法庭不是儿戏!喊捉他的是你们,喊放他的也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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