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连夜离开常州。我原本就打算到无锡的,正好就去了。”
路宇:“这样行吗?那你在常州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穆广:“不一定,根据我的观察,我签下的这三份合同,不一定作废。”
“有什么根据?”
“戴秉钧让这三家企业废了合同,等于扇他们耳光,他们会感觉没面子的。为了维护面子,他们也会坚持。再说,戴秉钧不要我的货,是因为他下白马山塑料厂的技改是市长工程,他怕担风险,可以理解,其他的厂,没有这码子事,何必废弃合同呢?”穆广双手按住路宇的肩膀,“我还是那句话,这一份合同,不管我有多大收益,我们俩对半分!时候不早了,你赶快去把那个挖了孔的合同拿来,放到我房间。我这边把房间费丢下来,一分不少,悄悄走人。然后,你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推到我身上。”
看路宇疑疑惑惑,穆广轻松笑道:“万一不成,把那个买盆的姑娘叫来作证。让她说,我亲眼看到穆广干的。”
路宇:“可不敢惹这样的女孩,万一沾上甩不掉,可就麻烦了。”
“那就让我这里的大婶服务员作证,她不沾人。”
路宇盯着穆广:“我们还能见到面吗?”
“肯定能!如果常州合同有效,赚了钱,我送来,我们还到河边大排档喝啤酒!”
当天深夜,他们办妥了一切。穆广夹着行李悄悄离开旅社。路宇把他送到车站。两人坐在车站聊天。黎明时分,路宇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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