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一笑:“经委手上肯定有印模,叫他们给你重刻一个不就行了吗?”
华东白了他一眼,说:“你讲得跟唱的一样!”
站在他身后的松井次郎操着别扭的中国话说:“要求补章的不难,难的是我们无法说明理由。我们不能说,我要翻刻一个铜章。”
穆广:“不敢跟经委讲,那就说明你们是偷偷摸摸翻刻印章的。谷建邦帮你们了,现在遇到这么大麻烦,你们应该卫护他。不应该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式。”
华东没拿正眼看穆广,不屑道:“你是哪个树上下来的,关你什么事啊?”
穆广:“谷建邦是我朋友。”
松井次郎心平气和地说:“你应该知道,一个单位的印章不知去向,这是有很大风险的。万一人家拿去,用我们的章跟人家签合同,怎么办?”
“何况,丢失的可能是橡胶的和铜制的两枚印章。”华东:“所以,不当时我是不同意的。”他转向松井,“走,上医院去找谷建邦。”
看着他们的背影,穆广想,他们是旭日电器厂的,正是自己要找的人。他赶紧追上去,“哎,我跟你们一道去。”
两人警觉地回头,松井:“你的?”
穆广:“我的跟谷建邦是同乡,都是无为高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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