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校长,你把所有学生都转移到平安地带,你救了村支部。你是有功之人。你有什么责任?”
“第四次洪峰的消息没有及时送到,是我贪玩造成的!”
“不还有秦晴吗?”
“怎么能怪她呢?”
“假如巡江艇不碰到你们,你就没有这个思想负担了。”
“巡江艇不碰到我们,他们一定会把消息告诉可靠的人。”易洲拿手捶着头,“还有一件事,我在乡政府听到的秘密,党委会开会已经研究向上推荐秦伯伯任副乡长,当天晚上回来后,我就光想着写爸爸平反的材料,如果我及时告诉他,引起他的重视,可能就是另外一个结局。”
易洲咬着牙要坐起来,医生按住他:“别动!还要躺一个星期才行。”
医生走后,易洲:“妈妈,我讲,你写,给秦晴发一封电报。哪怕给一个字也行,告诉她,我还活着。”
徐慕贞冷冷地说:“有这个必要吗?你们不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吗?”
“不!不告诉她,她,还有秦伯伯他们会自责的。”
徐慕贞依然迟疑,她握着儿子的手,温婉一笑:“假如真的像你讲的,你有责任,那现在告诉他们,不等于是自找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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