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久日夜泡在圩里。过度劳累,腰疾复发,躺倒了。毛鉴民带着钱上门:“书记,你还是住院去吧。”
秦耕久白了他一眼:“这个节骨眼上住什么院?”
“你的腰就是节骨眼。”毛鉴民说,“没听医生说,弄不好会全瘫的!”
“屌医院,抢钱,我住不起。”
“住不起地区医院住县医院,行吧?”
许莲枝说:“就近,住虹桥区医院。我好去照顾。”这个医院在泥汊镇。
穆广开着拖拉机送秦耕久去区医院,开得小心翼翼。秦耕久躺在拖拉机上的竹床上:“我说穆广,小脚奶奶走路比你也快吧。”
“舅舅,我怕颠了你。”
“就这么开,别听他的。”许莲枝说,“还别说,能把拖拉机开得这个稳当,还真不是一般的技术。”
经过石板洲时,秦耕久在竹床上坐了起来。许莲枝按着他:“干什么?”
秦耕久:“我对穆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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