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没有辩解。因为这个指责比“投机倒把”的罪名要轻得多。再说,穆广仿佛在秦晴的话缝里听出一丝丝甜蜜的滋味。
在车站,上了开往巢湖的长途车。一路走走停停,不时地在路边带人。过了石涧,都是山路。翻越牛岭时,车子熄火了。前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长龙。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头歪在穆广的肩膀上,看上去很踏实,很恬静。薄薄的迷人的鼻翼在轻微地翕动。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在穆广身边获得了一个女人本能追求的安全感。穆广觉得,这才是本来的秦晴,“前易洲时代”的秦晴又回来了。他想下车看个究竟,又不想搅醒秦晴,破坏了这个情景。
车上的人们渐渐地由安静等待而变得躁动不安,随之是议论纷纷,吵吵嚷嚷,大声质问。
一个男的拍打着车门,大声说:“让我下去!”
秦晴惊醒了,打了个激凌,说:“到啦?”
穆广:“还早呢,堵在牛岭,已经堵了四十分钟了。”
“为什么?”
“听说山洪暴发,泥石流冲毁路面,不能走了。”
秦晴霍地站了起来:“那我们赶快走啊,还赖在车上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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