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一骨碌坐起来。
“摔哪儿了?伤了没有?”易洲跑过去,蹲下去,到处寻找伤痛处。
秦晴越发撒起娇来:“心受伤了,你能找到吗?”
易洲知道她不生气了,说:“这是谁干的?缺德啊!”
秦晴直观感觉,穆广来了,他一定偷窥了。秦晴说:“我看这个人一点也不缺德,可能是给缺德的人伤害了。”
易洲小心地挨着她坐下,两人背靠着背。秦晴挺直了身子,靠得更严实。仿佛有电流在两片脊背之间形成了回路。
好大一会儿,两人靠脊背交流,没有说话。易洲双手抱着膝头,望着滚滚东逝的江水,秦晴折断一枝芦苇当飞镖,投击对面的柳树干。
秦晴:“奇怪了,我们这江边怎么会长出半截木头,而且还是烂木头?哦,不对,是石头,怪不得冷冰冰的呢。”
易洲:“木头,石头,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
秦晴:“我不是靠在那一截烂木头、烂石头上吗?不是烂木头、烂石头,怎么这么冷冰冰,靠上去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是个小刺猬。”
“不对,本姑娘是带刺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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