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柳树棍是他的手杖,是他的指挥棒,也是用来比划着打人的,只是从来没有落在任何人身上。
有人来报告:“秦书记,西边夹江里水位陡涨。我们内圩吃紧!”
秦书记看看天:“石板洲在排水?”
“三台机子同时排水。”
“走,去看看。”
秦耕久来到西边的夹江,果然水位很高,对面石板洲排水量太大,下游的通江闸像喉咙一样,不能及时泄洪,水就淤积在夹江里。秦耕久朝对面喊话:“把你们高书记喊来。”
高希进从棚子里钻出来,露出油光光的脑袋,说:“老秦,怎么啦?听不到你们机子响,没柴油啦?”
秦耕久:“老高你不能这么干,夹江水位再上升,我这边就要漫破了。”
“那你快加子埂啊!”
“你讲得像唱的,我这边又要防外江,又要防夹江,没有分身术啊。你少开一台机子不行吗?”
高希进:“我手上有柴油,停着机子不开,让它内涝,老百姓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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