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认为,涨到一百三十没有问题。”
“就因为穆广在坦桑尼亚那个项目吗?总标的才九千八百万,能有多少利润,能支撑他的股票上涨百分之六十?”
凌笑之平稳地驾着车,说:“‘飞虹电缆’属于小盘股,总共只有一千万流通股,很容易被炒上去。”
果然,第三天,飞虹电缆的股价就冲到一百三十二元。松井次郎后悔不迭。
河北张家口长缨电线电缆公司董事长程少尘盯着股市行情,正在乐不可支。手机来电,是萨冰:“表叔,‘飞虹电缆’还有多少股?”
程少尘:“二十万股。我现在后悔没听你的话,买迟了。均价摊到一百块。”
“那每股净赚三十二块,共盈利六百四十万。够了!表叔,快抛吧,越快越好。”
“为什么?有人预测很快上一百五呢。”
“我预测明天就会暴跌。”
“出什么事了吗?”
萨冰压低声音说:“穆老板在非洲遇到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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