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锡到上海也就两个小时车程,穆超从上海高校、科研院所、企业高薪聘请了八位专家,在这里夜以继日的推进参数。谢小娥组织一个小组,专门为这些专家提供生活服务。这八位专家,专攻方向不同,秉赋性情各异,穆超和小娥背地里称他们为“八仙”。其中有一位七十多岁的工程院院士,名字叫谢抗美。小娥还跟他叙上了宗族关系,比小娥高两辈。小娥一口一个“我爷爷”,把谢抗美院士叫得心花怒放。
妹夫谷建邦利用与中国电线电缆研究所合资的条件,撬动北京的科研资源,专攻线芯。
弟弟穆超通过周通工程师的引见,进入了云集在上海的顶级电线电缆和塑料工程方面的科技精英,专攻护套。
在穆广的统筹下,飞虹公司组织了一北一南两支科技研发力量,合力攻关海底光缆项目。
秦晴曾经对穆广抱怨道:“你个大孬子,你把所有资源毫不保留地提供给谷建邦和穆超,他们的两个公司在技术上领先我们飞虹,那不就把我们甩了吗?”
“不会的。”穆广说,“一来,他们一个研发线芯,一个研发线套,生产的都是半成品,而我生产的是成品。他们都为我配套。二来呢。不说了。”
“跟你在一块睡觉的人你不说,准备跟哪个说?”
“还不一定能实现。”
“那就说理想,幻想,梦想。”
“梦想公司上市,我们就拥有强大的资本力量和市场影响力。技术没有资本,就等于飞机没有翅膀,它飞不到市场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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