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追,那个人径直跳入长江。后来在报纸上看到照片,那个人就是马威。
林大头念他救命之恩,找到他,把他埋葬了。
这些事传到叶铸山的耳朵里,他有自己的态度。这一天,他在电话里向穆广反馈了在美杜莎投资和企业运转情况。老叶对着手机讲话,声调也像是对矿工讲话一样,高亢而铿锵。他说话,穆广听手机都要有意把手机拿离耳朵。此时,穆广正在生产车间跟技术工人交流试生产的检测参数。大家的表情笼罩着迷雾。
老叶:“我说穆广,这个美杜莎,你为什么不控股?你又不差钱,为什么只占三成?”
穆广从车间里出来,来到工厂的院子里。他说:“我之所以支持思芮控股,就是要安抚好她和她那个团伙。这件事,我在多年前就想做。但是,当时秦晴和杜江都没明白我的意思,后面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啊!现在,杜江离开我们团队,一家人生活在国外,根子也在这里。”
叶铸山感叹道:“在延安时期,***曾经问***,什么叫政治。***讲了很多。***说,‘没这么复杂,政治,就是把支持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把反对我们的人搞得少少的!’做任何工作都离不开做争取人心的事,人心是最大的政治。穆广,你虽然不是搞政治的,但是,你对***他老人家的教导领会到了骨髓。你这样的人不成功,谁成功。”
其实,穆广让思芮控股美杜莎,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与凌笑之之间的高度默契。通过美杜莎,学习日本企业的管理经验,也包括技术溢出。
叶铸山问:“你刚才提到杜江,他在非洲怎么样了?”
“叶厂长,这也是我正想跟你商量的。我想,我们俩一起去一趟刚果。”
“看看杜江?”
“肯定不是!这个不讲假话。”穆广说,“难道你就没感觉中国进口铜精矿不能仅仅依赖南美洲的智利吗?过分依赖,必被反制。”
“我们应该开拓非洲市场。只是我老了,有时候考虑到,也很焦心,但是,我已经没有这个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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