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广:“建邦的这个想法,我早预料到了。小庙里留不住大和尚,这我有自知之明。但是,我没想到这么快!”
谷建邦伸手轻轻地拢了拢穆慧的臂膀,笑着说:“大哥,我不是和尚。”
穆慧无限同情地看着哥哥,把建邦的手拿掉了。她厌恶这种轻薄。
穆广没有附和建邦的幽默,怅然若失地摊开手:“你们看看我身边的人,杜江不知去向,路宇自立门户。现在你又要离开我,你们这些铁杆朋友就这么一个个离开我,这是不是太残忍了?”
穆慧:“你不是还有萨冰吗?”
穆广:“萨冰是一颗闲子。建邦不止一次跟我说,叫我不要重用萨冰。”
“没错!你看,你把他从宜昌带走,我们宜昌的项目就谈成了。假如他留在宜昌,葛洲坝四期工程很可能又落入长缨程少尘的囊中。”谷建邦振振有词,“大哥,不瞒你说,我不愿跟萨冰共事!这也是我离开你的一个原因。”
秦耕久:“萨冰到底怎么了?”他对萨冰的印象特别好,觉得谷建邦的话有些奇怪。
谷建邦:“舅舅,说一句一步到台口的话——萨冰是个奸细!”
秦耕久饶有兴趣地问:“奸细?”
谷建邦:“在中国电线电缆行业,我们最强大的对手是张家口的长缨。萨冰就是长缨老板程少尘安插在大哥身边的卧底,他是来掏我们商业秘密的!潜伏得太深,舅舅都给迷惑了。”
穆广大声斥责道:“建邦!你想单干就单干,别把屎罐子扣到别人头上!”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转身温和地说,“你看小说书看多了,生活不是《三国演义》,哪来的奸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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