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慧听出话中带刺,反唇相讥道:“舅舅你听听,哥哥嫂子多幽默,哪有跟自己兄弟讲投降的。投降的话是跟敌人讲的。我们穆家兄弟姐妹都是骨肉至亲,打掉牙齿还往肚子里吞,哪来的敌人呢?”
许莲枝也笑着打圆场:“这话他们是关起门来在家里讲的,在外人面前肯定不会讲的。秦晴讲这话,就是把建邦当着亲手足待的。”
穆广给穆慧递眼神,那意思,你不要火上浇油好不好。穆慧装着没看见。
建邦不知就里,笑问穆广:“大哥,我给你们说糊涂了。穆超跟你们闹别扭了?惹得嫂子这么生气。”
秦晴索性把毛线团了团,扔到篾篮子里,说:“我们把互感器厂给了穆超。现在,他们兄弟俩成了敌人了。”她一脸的气愤,摊开手,抖了抖,“一直以来,江心洲谁不羡慕穆家兄弟,吃个烧饼还撕两半,头并到一起的好。想不到,到头来,就是这个结局!”
穆广:“还没到头呢!”
“你还想跟他续手足之情?”秦晴委屈道,“知道的说他翅膀硬了闹独立,不知道,还认为这个做嫂子的容不了他们。”说着,掏出纸巾,像模像样地拭了拭眼角。拭完了,把纸巾捏成一团,自自然然地从底下塞到穆广手里,穆广也自自然然地收了。
穆慧看了,又好气又好笑。她正要反驳秦晴讲的话,建邦的胳膊肘碰了碰她。她会意,便故意岔开话题,盯着秦耕久胳膊上的夹板,问:“舅舅,你老是这么夹着,多难受啊!还要夹多长时间?”
“难受倒还事小,就是痒得受不了。”秦耕久挠了挠夹板,“按理可以拿掉了,秦晴不让拿。”
许莲枝:“不让拿,生活上我倒能伺候,就是不能洗澡,身上都有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