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这话传出去,好讲不好听。”顿了顿,接着说,“知道的,说是他主动要的;不知道的,一定认为我们拿儿女去攀高枝。爸爸,这就叫攀龙附凤,趋炎附势。话很难听的。你应该知道什么叫人言可畏。”
秦耕久:“文诚书记跟我说,易洲对无为,特别是对高河,是有感情的。他这次回来,是来回报革命老区这一片土地的。我们一定要关照好他!但是,人家是副县长,我是个村干部,中间隔了几层楼的悬殊。如果有阿昀这根纽带,我就可以照应照应他。讲是结为干女儿,实际也就是发一个帖子,改一个称谓,本来喊他大舅,现在喊他干爸,连姓名都不改,还多一个人关爱她。有什么舍不得的呢?至于讲到攀附,舆论看的是结果……”
两根银制的锃亮的毛线针,在秦晴灵巧的手中交替穿刺。她使劲戳了两针,说:“反正我不同意!干爸爸、干女儿这些称呼,听起来就别扭,不干净。本来一池清水,这一句称谓,反而喊浑了。”
“哦——”秦耕久恍然醒悟,“你是往这上头想了,也有道理。那把阿昕结给他做干儿子呢?”
秦晴一翻眼:“那我就更不同意了。”
秦耕久:“那又为什么?”
秦晴:“他会干扰我教育。我一心要把阿昕培养成有艺术气质的人,不能像他……”她看看穆广,把后半截话咽了下去。
穆广大度一笑:“不能像他老子,大老粗一个!”
秦晴:“我不是说你啊,别那么自卑好不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