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易洲说的话从心底倒腾出来,反刍咀嚼了一遍。她的心里结起了两个疙瘩。这两个疙瘩都结在丈夫穆广身上:
第一,爸爸叫穆广去上海找易洲的母亲徐慕贞,他母亲说易洲死了。以穆广的精明,不可能不察觉真相,就算徐慕贞再掩饰,穆广也能识破,但是,穆广回来隐瞒得滴水不漏。
第二,订婚之后,结婚之前,穆广去上海,秦晴与他在荻港相遇。两人一起到了上海,秦晴独自悄悄地去找易洲,她没有跟易洲会面,倒是穆广找到了易洲,并且打了一架。这一架有问题,肯定无疑,是穆广以武力逼迫易洲彻底断绝了跟秦晴的联系。穆广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易洲能不怕他吗。
穆广的手段太卑鄙了!
在穆广看来,那一次上海之行,他一定认为,秦晴跟易洲见了面,并且过了夜,怪不得他怀疑阿晨是易洲的呢?怪不得他想方设法要把阿晨除掉呢?
好你个穆广,你也太残忍了吧!
这样的人,跟他还能过得下去吗?我今天一开始骂易洲伪装,其实穆广的伪装比他更深啊!
男人太可怕了!
秦耕久以代课为由,催秦晴回江心洲,他说:“受人之托,终人之事,讲了给小毛代课,你就要负责到底。你不回去,学生今天不就放羊了?家长们怎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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