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此前十分钟,穆广从北京打秦晴手机。第一次,孙兰一看,显示来电的人叫“相公”。她一时没看清,以为是“相好”,想接不敢接。随后,第二次、第三次,一声紧似一声。原来秦校长还有相好的,还有婚外情?强烈的好奇心驱使她,接听了。
穆广略带京腔的问话跟穆超相似,孙兰的回答也完全一样。穆广问:“你说的易县长,是不是易洲?”
孙兰:“是的!他是秦校长的前任。”
穆广:“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孙兰:“他下午送病人来了,后来走了。晚上开过会又来了。”
穆广:“病人情况怎么样?”
孙兰大致介绍了秦耕久的病情,穆广:“谢谢你,麻烦你了,病人是我岳父。”
孙兰:“那你是秦校长的爱人了?你是穆广——大厂长?”
“是的。”穆广笑道,“但是,不大。”
孙兰:“那我回头转告她。”
合上手机,穆广冷笑一声,自言自语:“这么晚了,易洲还来?来了还不算,还要单独会面?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想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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