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咻咻而泣:“这是我们家最敏感的话题。一提她,我爸脸色就变了。”
“那阿晨呢?”
“听我慢慢讲。”秦晴用手帕轻拭眼角。
“阿晨!”易洲轻声念道,“好名字。”
“这个名字是我取的。女儿出世的时候,穆广兴冲冲地要给她取名字,我抢先取了。为什么叫阿晨?因为那次去上海,我买了一本周而复的长篇小说《上海的早晨》,我想用这个名字把她跟上海牵挂起来。穆广也不是傻子,他惭惭起了疑心,后来就失去了理智。第一次差点把阿晨在长江里淹死了。死里逃生之后,终于在她三岁的时候,带她去北京,在北京把她丢了,也可以说是抛弃了遗弃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穆广怀疑阿晨是你的孩子。”
“荒唐!”易洲滑稽一笑,心想,我们当年的关系,止于浅浅的吻而已。“你也不辩解?”
“女儿丢了以后,才有这个谣言,我连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都没有了。”秦晴无声饮泣。
“我不相信穆广是这种人,绝对不相信!”易洲说,“穆广什么时候回来?”
“这种事越说越复杂,最好别说了。除非找到阿晨,我拖着穆广做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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