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嗔怪道:“就穆超嘴巴快。”
穆超:“嫂子,大哥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必须跟他讲实情,他知道怎么做。”
秦耕久笑眯眯地说:“穆超啊!什么时候喝你们的喜酒啊?”
穆超:“我们打算腊月里办,具体的日子没定,到时候看厂里的业务忙不忙。”
俗话说,人怕见面,树怕剥皮。秦耕久注意到,秦晴和穆超都在这里,他可以把那件事提出来了。他说:“穆超!”
穆超往他面前跨了一步,跟秦晴分在病床两边,秦耕久:“龙庵互感器厂,你们家后来定下来给你了吗?”他把“你们家”三个字故意念重一点。
秦晴心中不悦,脸上带笑,说:“爸爸,你现在是伤员,好好养伤吧。他们家的事你就别操心了。”
秦耕久:“我是村书记,村民的事都是我的事!”
穆超:“舅舅,没问题,我听哥哥嫂子的,怎么着都行。哥哥嫂子只会好我们,不会害我们。”
秦耕久:“秦晴你听听,多通情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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