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胡说八道!”
“跟县长学的,现学现卖。”
“首先,非男人,不一定就是女人。我在美国看到不少同性恋,非男非女,又男又女。”
“听说过。”
“说女人是非人,这话不能讲,讲了你招打,而且是群殴。”
“县长你都考察过美国人,难道你没有感悟到:女人的思维跟我们不一样吗?”
“确实不一样。”易洲说,“但是,你不能说女人非人。她们只是跟男人是不一样的人。美国有一个叫约翰·格雷心理学博士写了一本书,叫《男人来自火星,女人来自金星》,归纳了男人和女人在认知上的巨大差异。”
“一个屋檐下,原来是来自两个星球的动物?”
“对于男人来说,我们的难处就在于,既要识别这个差异,坚持自己的秉性,又要认知女人的秉性,并且包容女人的秉性,最好能够充分发挥她们那些秉性的优势,成为正能量。”
“县长,这个课题,对我这样的大老粗来说,有点深奥。”
易洲说:“穆广,以后我们私下里,别一口一个县长的,听着别扭。你不觉得拗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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