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据乡卫生所的医生看,右胳膊可能骨折了,因为着地的时候用力撑着。另外,就是担心左边肋骨撞到那个石头上,会不会骨折。”
秦晴的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女人一到关键的时候就没用,她掏出手机,偏了偏头,把头发甩开,把手机伸进耳朵边,竭力镇定地说:“穆广……”
在北京,穆广匆匆走在地铁通道,他急切地问:“爸爸怎么样?伤哪儿了?”
秦晴:“受了一点皮外伤,已经送到县医院了,我现在跟穆超一起,坐顾师傅的小车子去。”
穆超在后排把电话抢过去:“大哥,最好回来一下。懂我的意思吗?”
秦晴回头对穆超说:“现在这么晚了,他怎么回来?你讲这个话,除了让他干着急,有什么用?”她拿回手机,“就这样,见到爸爸再跟你联系。”
到了县医院,秦晴和穆超慌慌张张往里走,进入门诊大楼,秦晴咕哝:“住骨科,还是内科?”
穆超:“易县长。”
迎面是医院院长陪着易洲走来,院长:“易县长,你放心去开你的会吧,病人交给我,我来亲自处理。”
易洲看看表,伸出手来:“拜托了!”一转身,看到秦晴,他喊了声:“秦晴!”
秦晴朝他走来,易洲极为坦荡自然,说:“大伯没事了。他住在305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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