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该死的!他刚才是想做什么……

        慕逸凡扶额,努力的平复着极度不正常的呼吸。

        此时此刻,慕逸凡万分狷狂,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魔障了。

        许久后,慕逸凡起身走出山洞,然后和前方前来增援的人回合,并在交代了夏蔚然的伤势后,便自行坐上另一辆军用吉普,快速离开了。

        医院里,夏蔚然还在昏迷中,经过两个小时的手术,她后脑上的树枝也已经成功取出了。

        好在人的头骨十分硬,树枝虽然是插入了一公分左右,但是夏蔚然确实是运气很好,这根树枝全部都避开了关键的部位,只是因为后来又被慕逸凡撞了一下,有了淤

        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期间慕逸凡来看过她两次,但是每次来,都是和很多人一起来的,似乎刻意避免和她独处。

        他不知道夏蔚然什么时候会醒来,最关键是关于那天的事,他更不知道夏蔚然到底记得多少,总之相当的尴尬。

        于此同时,夏蔚然的这件事,也是在军医部炸开了锅,各种可能都被传得沸沸扬扬的。

        但是军医部最后的结果是,给夏蔚然班里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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