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多小时的行军中,日军除了继续遭遇冷枪冷炮偷袭,没有遇到任何其他突发情况。

        渡边大佐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

        部下也很高兴,冷枪冷炮虽然也能给部队造成一些伤亡,但对一支总兵力还有近两千人的队伍来说,那点儿伤亡根本不算什么?

        看着渡边大佐很轻松分析:“联队长,救国军偷袭我们的手段肯定用尽了。除了冷枪冷炮,他们已经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威胁到我们!

        渡边大佐没有接话,但脸上一闪而逝的笑容说明他内心非常赞同部下的分析。

        不知不觉中,公路两边的丘陵开始变矮,然后慢慢变成一眼看不到尽头的平原。

        一直伴随部队的冷枪冷炮也因为公路两边没了藏身之地而变得稀疏起来。

        面对这个情况,所有日军的警惕性都降了下来,决定抓住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隔这片区域大概两公里外的一道土梁后面,救国军炮兵营装备的四门野炮,12门山炮,全都昂着黑洞洞的炮口,直指日军正前方的公路。

        一根电话从炮兵阵地一直延伸到距离日军不到八百米的一个小土堆上。

        这里躲着三个炮兵观察员,他们是炮兵营的眼睛,直接指挥十六门山野炮待会儿往哪里开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