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看着政委回答:“周成同志肯定要继续呆在救国军。”

        “这既是我们的想法,也是他自己的想法。”

        “至于战区对他的猜忌,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相信他能处理好。”

        “还有一点政委你也许还不清楚:从周成带队改编救国军开始,师部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每次给师部送东西都是周成同志主动提出来,然后派人把东西送过来。”

        “至于将来怎么办,我认为咱们应该把主动权交到周成自己手里,他认为可以联系我们肯定会继续联系,如果中间发生意外,暂时不能和我们联系,他自己停下来就行了。”

        “上次周成同志问师部要人时我派过去一个电报员。”

        “如今三营扩编救国军,周成也当了司令,战区肯定会给他们配一部电台,有情况直接可以用电台来联系,比以前更隐蔽,保密性也好。”

        “所以我认为咱们在这件事上不不发表任何意见,接下来该怎么办,让周成自己定,我相信他。”

        “不过咱们该给他的支援必须到位。”

        “周成同志还是营长时,部队就非常缺干部,特别是政工干部。他不想给师部压力,就一直没有开口。要不是郑参谋提了一句,我都不知道这回事。”

        “为了减轻他的压力,上次郑参谋回救国军时我给他们调了十多个连排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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