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将烤鸡扔到一旁，她摘下面罩扔进火堆中，目光中倒映着红色的火光。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没有理会。
“一年前，就在这里，我和他正式相遇相识，那时候我还是萧夜，虽然……现在也是萧夜。”
一条赤红色的小蛇游荡到她的脚边，吐了吐信子。
“我好像哪里变的不一样了，是因为入了红尘吗……”她开始皱起了眉。
“虽然这几年的记忆很短暂，但是感觉比在无忧境要快意的多，比我绞杀那些仙人要快乐的多，那些渺小的生命竟……竟会让我羡慕，会让我挂念。”
面前的火焰似是有了灵魂一般，时而化为楚千凡的轮廓，时而化为楚月黛的体态。
“如果可以，我想知道，话本里描绘的爱，是怎么样的？我现在这样，算爱吗？”
火焰又变化为了玄狐的轮廓，她摇了摇头，“我知道他爱我。”
许久，她无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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