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斯特方了。
现在的泰子被同队一群大老黑圈圈在球场中央,奥克利一脸的横肉,满目的凶光,别说奥克利了,就连小弟埃迪库里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
“我发誓,绝对不是我干的,要是我干的,我特么就,就,真不是我干的!”
泰子支支吾吾半天,本来想说如果与他有关,就不举的,但也实在不敢撂狠话。
因为之前搞马洪的时候他想了不少办法,找了不少社会人儿,其中包括一些手段肮脏的媒体记者,现在外面搞到这个地步,泰子也不确定跟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关系。
他这一支支吾吾不要紧,本来就不多的人品瞬间告负。
就在奥克利已经准备大吼一声‘果然是你’,然后不管是不是阿泰都揍一顿再说的时候,马洪脖子上戴着一个奇葩的固定器来到了球场。
“你们干嘛呢?”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尤其是阿泰斯特,他还没去医院看过马洪,也属实是不知道该跟马洪说什么,尽管怀揣着最大恶意提防着眼前的‘帮派成员’,但做错事心里总会有压力。
毕竟泰子如今还年轻,不是日后那个奥本山观众席七进七出的猛男。
公牛一边在对阿泰斯特开批斗大会,奥克利等人已经摩拳擦掌要上私刑。
这时候,31号公牛的对手,苞米地之王步行者训练室也正在爆发一场战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