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志盛看了卜伟光一眼，没有说什么，好像刚才听不清卜伟光在说什么。
可卜伟光是明白的，领导沉默，有时就代表了默认。
李快来，你娘的，害得我今天本来想在黄志盛面前好好表现的，都被你这粒老鼠屎搞臭了。
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十一点钟，在宿舍里的李快来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
“谁？”李快来问道。
“是我。”手机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
“我是谁？”李快来有点不耐烦了。他马上就要去饭堂吃大餐了，谁还在这个时候给他打电话？
“李快来，你就算没有存到我的手机号码，也能听出我的声音？你是不是故意想引起我的注意？”对方气愤了。
李快来听到对方这样叫他，似乎想起某个人，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宋晓芳老师？”
开学时，学校是发了一张全校老师的通讯录，可李快来只记个别老师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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