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事情,仿佛是约定了的一般。
“硕真,你这个是从哪来的?”
李忆安惊讶地问。
“我阿耶还在的时候,他让我忍着痛,用针刺在上面的。”
陈硕真不明白先生为何这样惊讶,这么久以来,先生还是第一个惊讶这个图案的人。
“刺上去的?”
宇文妍问道:“你的父母是什么人?”
“普通的农民!”
陈硕真再怎么懂事,也还是个小女孩,很多事情并不是很懂,茫然地看着他们。
李忆安又问:“你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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