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本大怒道。

        “是你,就是你!”

        那个丫鬟指着李忆安,哭诉道:“昨天是你为我们娘子算了一卦,是你说她会有性命之危,晚上时娘子就不见了,可能已经……”

        李忆安笑着问她:“你说我昨天做了什么?”

        丫鬟本能道:“你为娘子算了一卦。”

        李忆安点头道:“那就对了,我一个算卦的人,能算出吉凶,岂不是正常?何况我提醒过她,昨晚一定不能出门,是她不听罢了。”

        “难道说,就因为我和她说过话,算过卦,并且算出吉凶,那么我就是凶手?这样的话,所有算命先生都不用活了。”

        “长安那么大,她从走出家门开始,途中肯定遇到不少人,那严府尹岂不是要把那些人都捉回来,慢慢地审问一遍?他们也有可能是凶手。”

        “你们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就把我当成凶手,长安府尹,原来也就这样!”

        李忆安凛冽的眼神,直逼严本,毫不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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