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场景是秦老夫人的寿宴上。

        在她面前的,是面部近乎狰狞的秦昊铭,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手臂不忘扬起准备落下一个耳光,但等到真的落下之後,眼前的人的样貌转换成了那个想忘记却忘不了、压在心上多年的梦魇──叶清河。

        秦缈想醒来,却醒不来,想惊声尖叫却叫不出声音,就好像喉咙被人用力的掐着,几乎要喘不上气。

        额上布满细碎的汗珠,眼角泪水滑落至脸颊旁,浑身的衣服Sh透。

        挣扎了许久,终究归於平静。

        大床上那个纤纤身影,还紧闭着眼睛,缓慢地坐起身来,双腿一用力──

        往衣柜的方向走去。

        ***

        隔日,秦缈从衣柜中醒来。

        她知道,她可能又「犯病」了。

        她r0u了r0u眉间,抬脚从衣柜出来,刚踏出去,就看见陆行倚在她房门口,看起来「恭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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