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北,唐老师喝了多少,你怎么把老师给灌多了。”
马宁和邵北坐到了一侧,看着对面躺着的唐老师,不无可怜的说道。
邵北指着桌上还剩半瓶的二锅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嗨,没喝多少,唐老师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儿吧。
这年头都不容易呀...”
马宁看着酒瓶子,两个人才喝半瓶,唐老师应该没事儿,一定是心里不顺,闷酒伤身呀。
“谁说不是呢,唐老师也真的不容易呀。
多么好的人呀,被岁月磨光了棱角,在乡下待了几年,这才回来几天呀...
马宁认识的人多,消息比邵北灵通,他知道唐老师身上发生过什么事儿,有些同情的说道,说完看了眼邵北,打量了一下邵北身上穿的工作服,不无心酸的说道。
“邵北,修车怎么样?
要是觉得辛苦,跟哥去‘秀水街’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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